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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豹呼噜噜地哼声服软,低头舔他身下,刚一猫腰又惊,山鬼本该是半神,雌雄同体,男女同身,此时却只余一个花穴。赤豹急道:山鬼,你的身子,怎么会?
王惠揪它耳边毛:哎呀,保不住就不要了。又贴它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我初时便是女身。
——小猫咪,你也从我胯下生来。
赤豹大惊,含泪舔得卖力。舌挑入花穴搅弄,不久水声愈大。王惠躺于石基之上,淫欲初醒,连连哼叫,呻吟不止。
挑弄几下,那阴蒂便挺立胀大,赤豹卷舌去舔,摩擦含吮,王惠尖叫一声夹紧豹头,难忍地揪它皮毛。
太湿了,赤豹饮了几口双目发红,闻着味道呼呼地喘粗气,长尾如鞭,躁动地在地上拍打。
王惠好过一次,返身来抓它尾巴,待捋至尾根,赤豹早已被他摸得发狂,身下阳具挺立而出,下意识抖身去顶。王惠一边捋豹尾一边低头含弄,口腔软嫩,哪里受得那肉刺,他只能一边安抚一边吸吮,哄它忍忍。
王惠脸上飞红,他已有许久不做此事,何况赤豹不是人身。如此被插入,恐怕少不了疼痛。
待王惠亦按耐不住,要它进来时,初时一下便被顶得神识激荡,险些剥离。他疼是有些的,但好在这半神的身子聪明得很,很快从穴心里流出水液。
本以为那肉刺会让人生疼,如今入得深了只觉得像种撩拨,那凸起勾在要命的点上来回刮弄,让他越操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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