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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哼着拿鼻子出气:我倒是想操我当年看见的那只骚孔雀,不是下手迟了吗。
你就是故意的。我深呼吸着,有点难过。
高启强突然显得很累:我老啦……
……
我眼眶发酸,不想再听废话,抹了润滑便要操他。高启强挨操的姿态一向做得好的,趴下去便抬臀,随我动作,动情地哼。
他倒是愿意让我知道他得趣,回应次次不落,真操进去时高启强长吟一声,应该是顶得通透干得实在了。最开始没使什么花样他也爽,有一阵没做里面敏感得很,没操两下就开始缩。
我照常操他最喜欢的那处,高启强陷在情欲里回头看我,看得我很硬。我把他穴操开了,又软又多汁,顶深了感觉里边也一股水儿。太契合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
高启强快到时会带着哭腔喊我,叫我慢点,我也就放慢了顶他,这样他能上下一起流水,靠后面到好几次。
慢了他也受不了,高启强是个被操熟了的,穴里的信号冲到脑子里,前列腺液就滴滴答答狂流。我夸他穴软,又热,好舒服,他也“嗯嗯”地回应。
高启强每回都想我速战速决,但我偏不,我想让他高潮。不停地高潮。高启强被我伺候得生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问他爽不爽他倒是诚实的,只说是弄到了。
——弄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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