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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知道他纠结什么,笑着背过身去只说不看,又扔过一条浴巾给他挡。屋里有暖,这会儿他光着应该也不会太冷。他头发正滴水,我便取了吹风机问他,我能给你吹吗?
他不说话,我看着像是可以就过去了,揉着脑袋给他吹,他倒是放松了些,让侧左边就侧左边,让侧右边就侧右边,像是终于肯让人伺候的猫。
吹干了我给抱上床的。他还揪着那两条浴巾不放,我就只搂着,额头贴着他轻蹭。他眼神追着我的动作,终于被我揉着后颈捋顺了,被亲时只颤,手按在我胸膛上似推拒,却不多使力。
待我把他整个人都亲得热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成了。他做这事倒不生涩,只是不主动,由着我碰。
直至我摸到他身下去。
那肉缝如此明显,一摸便沾我一手的水儿。
我吃惊地看他,他像是早有预料,垂眼不看我。只显得安静,摸不清情绪。哪有男人见了穴不兴奋的?我又惊又喜,心下暗叹我这是路边捡了个名品。
我掰他腿去看,他仍扭捏,可这时却像种欲拒还迎,他殷红的阴蒂早已硬得探头,我正看得呼吸发紧,他又拿浴巾来挡,被我缓缓拨开像是挑新娘子盖头。
我抬手给他摸了摸,见他穴里潺潺在流便咬他耳朵轻笑道:想要就说呀,又不笑话你。
他身子紧起来,夹着我的手直摇头,底下被我捏在手里揉弄,他一下便握住我手腕,软声哀叫起来。
谁知道他以前是被怎么伺候惯的,空了这阵子,身子竟是这般急了,没弄几下他就下意识地攀上来,却似有不甘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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