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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江软绵绵地瞟我一眼,过一会儿轻声说,这是个比这事还难做的选题。扎皮肉里的是根针,人人都急着拔,可要是扎了根头发,大部分时间无知无觉,人就忘了。
我只是个记者而已。
我说,这话不像是上床讲的,像是抽烟讲的。他攀我领子咬我的唇说道,那你给我烟抽呀。
他眼里的光看得人心疼。我提了口气,快速给他操出来,他就拍我脸怨道,发什么疯?我说,想好好亲你。便拉过来,亲了很久。
我让他先出浴室。待我洗完,看见黄江在房里光着屁股打字,里屋暖气足,他从我衣柜扯了件短袖来穿,对他来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
我哭笑不得,怎么会找衣服还不会找裤子了?抽出条新内裤叫他穿上,放面前了他也不看我,盯着电脑上的字错不开眼。我刚想走,他又扯我裤子不放,说不要那个。
我皱着眉头,问他又作什么,黄江把文件保存了盖上电脑,终于转头看我——“我要这条”,他勾着我裤子弹了一下,那双狐狸眼又闪闪发光,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我太纵容他了。我就没跟他说过“不”字。是我的错。
黄江似乎性致很高,可低下头替我口也不见得多虔诚,尽是撩拨。我硬得很快,他跪地上看人实在很漂亮,抬眼看我时很乖地舔。我没试过这个角度看他,这时戴眼镜就显出一种性感来,像才识铸就的毫无意义的遮羞布。
我要他松口,握着我那根往他脸上画,从嘴唇到眼窝,戳到他眼镜上时拉出一条银丝。黄江把脸凑过来蹭,被我双手捧住了。
“想要还不快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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