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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回答他，只是问他：“你乖不乖，乖就把舌头伸出来。”

        他有些发抖，伸手想要抓我的衣服下摆，被我避开了。

        “哥哥……”

        我看出来他不愿意，没想逼迫他，于是站起身想找老师说一声我要早退，但我一起身，裤子就被某人扯住了。

        我是第一次看到许蔚这种样子，他明明发着抖，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但拽着我的手指很紧。

        “哥哥，我听话，我都听你的，”他眼睛湿湿的，“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害怕。”

        我把那根狗尾巴草递过去，他哆嗦着嘴唇把它的茎吃进嘴里，用嘴唇叼住了。

        “你乖。”我说着，手指摸他僵硬的下颚，他单薄的嘴唇，我把自己的大拇指挤进他的口腔，“叼好，草不许掉下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放松口腔让我玩。许蔚的口腔很热，口水控制不住地从他嘴角流下来，打湿我的拇指，我在他脸上按出一道水痕。

        “你好没用啊，”我从他的脸一路摸到他颤抖的嘴唇，再顺着他脖颈的青筋摸到他小小的还没有凸起的喉结，“我的手上都是你的口水了，许蔚。”

        他被我摸得忍不住发喘，狗尾巴草掉下来的时候，许蔚还没有半点感觉，他的双眼迷迷蒙蒙的，全都是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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