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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之后，端木雅望主动再开口：“掌柜，妄执街可是一共只有九十八号质舍？”

        掌柜转过脸来，蹙眉看着她：“你问这个作甚？”

        “这个难道不能说？”

        掌柜叹了一口气，眼底目光很复杂：“其实，在妄执街太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知道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是的，你不要打探太多了。”雪肌也轻声道。

        “知道太多有时候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知道太少，我觉得也不会是什么好事。”端木雅望发现，几乎是她想知道的，掌柜和雪肌好像都会说，这个当初的讳莫如深好像有点出入。

        这个掌柜和雪肌不置可否。

        但不得不说，这么久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聪明的客人。

        聪明敏锐得有时候让他们无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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