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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雅望倒不觉得好笑，反而严肃道：“是不是太闲这么做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能阶段性地给秃鹰喂药，改变秃鹰，这个地方只有方夫人有这个本事。”

        只有她有那样研制药物的能力。

        “又是方夫人……”

        夜弄影捏捏眉心，都觉得恍惚了，“怎么越来越觉得，方夫人不像是我们认识那个人了呢，越来越觉得她琢磨不透了。”

        端木雅望苦笑了一下，“你觉得我的猜想也没有可能出错？”

        夜弄影坚定地摇头，“不会。”

        因为，确实只有她有这个能力。

        “不过，一只秃鹰的研究并不能说明什么。”端木雅望想了想，道：“或许是我们杀的这一只秃鹰这样而已，多捉几个秃鹰回来研究一下，才能确切。”

        “也是。”

        夜弄影点点头，“要不我们现在再去抓一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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