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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儿子英挺的眉眼紧皱着，腿微微发抖。

        “爸爸不是答应我…”陆鸣根本不敢看爸爸，嗫嚅道，“乖乖吞精就尿、尿在我的奶子上吗？”

        “小脏狗，这么想被爸爸尿吗？”叶清霜捏捏陆鸣的脸，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下次，爸爸全都尿给你。”

        陆鸣不说话，点了点头。

        “能站起来吗？”叶清霜观察着儿子的表情，“爸爸帮你洗澡。”

        “能……”陆鸣避开叶清霜的视线，小声说，“我自己洗。”

        叶清霜也不勉强，站起身走到冲凉间，打开花洒：“过来。”

        “呜……”陆鸣刚站起来，就发现腿酸软得不像话，磨磨蹭蹭的走近爸爸。

        他和爸爸肩并肩站着一起洗头，虽然没说话，他却很喜欢这个温馨的时刻，就像小时候幻想过的一样，心中的自卑都淡了些。

        刷牙洗脸，又冲干净头发后，爸爸挤了许多沐浴露搓成泡泡，往他身上抹。

        “唔！”陆鸣抬眸看着叶清霜，还没消肿的眼睛红通通，“爸爸…我可以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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