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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没有床，体力消耗比平常更快。没过多久你已经站不稳只能挂在卓娅身上了。而卓娅精力依然很好。

        你开始觉得，这是卓娅为了不被攻想出来的花招。

        “还有力气吗？”她感觉到你把重量渐渐靠了过来，嘴角扬起戏谑的笑。

        “当然有。”

        为了证明自己，你试图动手，但是卓娅轻易就束缚住了你的身体。她的嘴唇附在你的耳边：“小局长，你就乖乖享受，不行吗？”

        第一次高潮后，你几乎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卓娅把你搂在怀里。你默默想着把体能训练提上日程——就像过去你曾无数想，却又因为繁忙的工作不得不搁置这项日程一样。

        卓娅把鼻子埋在你的头发里。星夜之下，你们互相依偎着。这样静谧的时刻简直不像该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你再怎么反对当局，你终究是当局的一部分。而卓娅，她痛恨现有的秩序。

        “卓娅，”你哑哑地问，“你为什么来自首了？”

        被白逸接走后，卓娅可以选择再也不露面。她是辛迪加的精神领袖，却也是破坏的代名词，她想要毁灭的东西，甚至包括了她自己。为此，黑环爆发时，卓娅险些选择连她自身一并毁灭。

        燃尽一切的蓝色火焰，痛恨着自身的存在。假如能有机会以别样的面目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何况她有了你的枷锁，只要你不死，她就不会再受狂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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