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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你可以回来的时候，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你低头，“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吗？如果你需要帮助，你可以告诉我。”

        “……”

        卓娅变换了一下站姿，这说明她很烦躁。果然她回来是遇到了什么事。你懊恼自己迟钝过度，还需要兰利来提醒。

        “我还以为，你想知道，赫萝到底知道了嫌疑人R什么消息，”卓娅说，“可你好像已经不太关心这一点了。”

        你扶着额头，这段时间你确实太过失职了。你看着卓娅，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赫萝告诉你了吗？”

        “今天刚问到的。前些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卓娅耸耸肩。你头更痛了。好在卓娅没有为难你，她爽快地告诉你，军团的人曾在辛迪加看到一个气质和兰利很像，却又不太一样的人。

        “赫萝见过兰利，她专门去确认了，这个人，倒是和你心心念念的嫌疑人R很像。”

        “瑞贝卡……”你无意识地念道，忘却了卓娅最后一句话说得有多阴阳怪气。

        “局长，告诉你这个，对我会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是当然的，MBCC有完善的奖惩制度，你可以……”

        “我可以要求你陪我去健身房训练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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