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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慕穆说他要去一下洗手间,两分钟不到,回来就脱光光了。
非常敞亮,非常自然,没有一点点哪怕是演出来的生涩和娇羞。然后他特别轻快地跳上那张,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可怕的床,极其策略地把那对自豪的屁股瓣子对着纪春波欢天喜地地起伏摇摆着:求操,求狠狠操。古语云: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果屁股有表情,卢慕穆的翘臀形态现在就是举着鲜花迎宾的朝鲜拉拉队,别说对方是二十出头的男子,就算是八十岁的老太太看到都想拿拐棍捅几下的。
但是卢慕穆没有观察预测处,今晚的猎物其实也是人,无论他的外观看起来如何平凡普通甚至有点土,但是他有自己的审美信念感。
纪春波还没来得及观察木木的身体,因为他的魂还在被那张床所震慑着。
但凡卢慕穆的床就真的普通一点,纪春波可能就真的扒了裤子提枪而上了。
这个床没有喇叭在广播,任人都能听见这个床在呐喊:“我是一个五十岁的农村妇女对于欧洲公主的全部理解,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的王子是以县委书记为终极目标的公务员。”
此时此刻,纪春波都幻听了,耳朵中传来妈妈嫌弃的咳嗽声——是的,她的妈妈去小姨家做客,连这个床的边角都不想碰。
“你家……你家的装修……”纪春波紧张地嘀咕,呜咽着。
“我爸指定的。我爸的快乐,现在就是给我买房装修当设计师,但是所有的房子,其实都一个装修。土死了,我知道的。”木木转身,敞开其实挺短的萝卜腿,很严肃地说:“老公,操我,要我给你生儿子吧。”
不用惊讶,很多给自己娇零定位男生的床戏台词就是这个流派,这就是一种个人营销风格,不用当真。
纪春波这才发现,木木那诡异延展的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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