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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沈青关在狗笼里饿了三天。
滴米未尽,又滴水未饮。
沈青被强硬的塞进口塞,戴上眼罩,被迫蜷缩在小小的狗笼里,无声颤抖。
疯狂的饥饿感无时无刻不摧残着脆弱神经,胃部焦灼刺痛,酸水不断翻涌而上,刚漫上喉管,又被他咬着牙咽下去。
临近第三个夜晚时,他终于忍不住,哆哆嗦嗦地举起被手铐拘着的双手,一点点拔出了口塞,将犬齿对准了腕口。
血流了出来。
他早已没了往日的理智,伸出舌尖,趴跪在冰冷地面,近乎贪婪地舔舐着腕间血渍。模样癫狂,与兽类无异。
“滴——”
轻微的照相声响在耳旁响起。
沈青动作一顿,像是被一瞬定格住了身形,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又缓慢而生硬地将头转过去。下颌仍沾染着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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