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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有遗言,您来之后,务必让您再看一眼,所以才停了这么多天!”王德落泪,然后把蓝玉拉到棺椁之前。
棺椁周围,寒气逼人。尽管是冬天,但棺椁之下,依然满是冰块。
里面,穿着蟒服面容安详得好似睡着了,唇里含着一枚铜钱的王弼,静静的躺着。
霎那间,蓝玉悲从来,眼泪再也忍不住。
“兄弟!”
这里面的,真是他过命的兄弟。
二十郎当岁的年纪,一块在常遇春账下奋勇杀敌。三十而立的时候,一起推平闽浙湘楚,四十多出头北伐原,五十知天命的年纪,又远征漠北,建立不世功勋。
这辈子,他们这些兄弟在一块的时间,比跟婆娘在一块的时候都多。他们之间,是真正过命的,可以生死与共的交情。
“兄弟!”蓝玉落泪道,“我来看看你!我都挺好,你不用惦记!”
他唤着兄弟,但兄弟再也听不见了。
昔日在草原,冰天雪地之,大军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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