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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和的灯柱打向台下，沈颂追光看去。祁序就坐在一把宽大的扶手椅上，专注地回望他。

        一年前被刺死在眼前的人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沈颂却没有半点惊讶，相反地，他的神色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平静，一双微微上挑的眼泛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你果然还活得很好。”是一种印证结论的口吻。

        祁序没有回答，而是又看了他一会儿。时间有些长，直到四周的黑暗中出现了某种类似于躁动的声响时，alpha站起身。

        沈颂发觉祁序变了许多。在他的印象中，祁序一直是强势健壮的，即使是穿着西装，也无法掩饰那种属于顶级alpha的遒劲身材。可如今他却瘦得厉害，垂下的衣摆空空荡荡的，昭示着这具身体的颓败。

        祁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却没有说什么。他迈开修长的腿，上前几步，在圆台下站定。

        接着，他伸出双臂，那是一种类似于托举的姿势。

        “小颂，你自由了。”他温柔地说：“下来吧，我接着你。”

        这句话也很熟悉。那年的祁序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沈颂看着他，没有动。他仿若无意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黑暗，低声问：“这是你自己想重温，还是为了谁而进行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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