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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因此只能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军方能及时赶来救助。
然而,他并没有等到救援。
接下来的日子开始变得难熬。
沈颂的适应期还没有过去,没有祁序的药,晕眩变得更加剧烈。加上终日生活在刺眼的白炽灯下,他的思维开始混乱,记忆也变得模糊。
有时,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是沈颂?
还是一只本就长在笼子里的小鸟?
直到那天,白衣人带了一个人进来。
彼时沈颂正倚靠着笼子边缘席地而坐,他一边吃力地回忆,一边用手蘸着杯中的清水在地板上写自己的名字。这是他想到的,让自己不会忘记的好办法。
白衣人隔着黄金栅栏叫他:“小鸟。”
恍惚间,他便真的应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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