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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川出生在帝国东岸一个以打渔为生的穷苦村子,那里地处偏僻,时而有一些强盗和散兵游勇作乱。
在他十四岁那年的秋天,随着一小股强盗恶意点燃的大火,小渔村只剩下嶙峋的枯草和瓦砾,还有村人的无数焦骨。容川不觉得悲伤,这不仅是因为他天生情感匮乏,还缘于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闻着空气中刺鼻的焦糊味,他唯一的担心是如何度过接下来的寒冬。
他凭着双腿走到了离村子最近的城市,又遇到了在此打工的同乡大叔,那是个粗鲁好赌的alpha,却对同乡的孤儿怀着某种同情,他收留了容川。
靠着大叔租来的简陋小屋,容川没有冻死在那个冬天。在春暖花开之际,他被欠债太多的大叔卖给了地下赌场。
那天,大叔带着他去了底层民众爱逛的集市,用10元钱给容川换了一身廉价刺鼻的新衣服。
“川儿,别怪我,我养了你这么久。”大叔说,麻木泛红的眼中带出了一点哀伤的情绪:“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容川乖巧地点点头,素白的脸颊稚嫩得可爱。
他坐上了赌场派来的面包车,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车载空调和煦的暖风。他觉得自己奔向了幸福。
容川跟一群脏兮兮的人站在一起,供人挑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大部分是把自己贱卖了,也有少数如他一样,被亲戚朋友换成了可观的赌资。
兴许是一身新行头起到了作用,他被赌场留了下来,经过相当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成为了一名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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