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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生小曾经悄悄跟着江霁辰看过一次在家里的卧房,她那时用妖术隐藏了身形,或许是出于对江霁辰本人的好奇,虽然只去过那一次,却对里面情景记得很深刻。他这些年住在家里住的不多,卧房没怎么变,梦生牵着手跟在背后,感觉变的不过是前面这个少年——他宛如拔节的竹子,一节节长的很高,修肩细腰、长发如墨。
房里收束齐整干净,窗侧养着兰花,花下摆一张琴,门边挂一柄长剑,抬眼正对的是挂的雨里湖心亭的图,大雨倾盆,湖面激起一层碎玉飞花。
这里没有人服侍,江霁辰拂衣盘坐于案前,面前茶托上热茶还冒着白气,梦生跟着坐在旁边,见他坐姿端然,笔挺的脊背铺着柔顺黑发,今日难得没有用发冠,只用发带束了,遂手痒的去拨弄长发间冷色的绸带。
江霁辰微低下头,她手指轻轻一扯,那垂顺发带便脱落下来,落在她手里,满头青丝披散在脊背。
或许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长发便是这么润泽乌黑,拿在手里极其的软,握着还有些凉,手感很好。她摸一会儿,忍不住分出三缕头发给他编起来,江霁辰想回头来看,却被扯到发根,只好坐在那里,等她编到下面了,才转头握着她手带着一点点解。
夏天的江霁辰身上体温宜人,头发也凉丝丝的,小姑娘吸猫一样贴上来蹭,江霁辰微眯起眼,被火热的小姑娘躯体烫的一抖,随后软了点,侧头在她脸上蹭回来。虽然没有人发出声音,却已肌肤相接,肌肤贴着鬓发轻蹭,气息相融。
正扶着案边挨蹭厮缠难解难分时,门外猛的传来冷漠一道男音:“江霁辰,你们在干什么?”
——果然他是江霁辰父亲,冷漠音色如出一辙。
梦生也被吓的抖了抖,贴在江霁辰脊背上抬起脸,正中午的热烈阳光下,一个身穿朱红官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沉着脸看向他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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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光带来浓重的影,投在地下的影子和花影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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