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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小慢慢慢咀嚼嘴里残余的烟草，血腥味和中药味向我们这边弥漫，“我打了他，那我就去坐牢；我犯了法，就让法律去审判我。法律不审判情感，那我就去审判破坏我家庭的人，然后再让法律去审判我。”

        “坐牢而已，我又不像纪哥那样对当体育老师有那么大执念，案底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更何况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更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小慢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打电话自首。”

        警察来的很快，高空中也能听见楼下传来的警笛声，警察和医务人员坐了两趟电梯才上来，小慢乖乖被拷上，然后被警察压着走了，我和宋思君被当作目击证人被送往警局，一五一十说完目睹的实情后已经过了一夜，我们站在警察局门口看到天空青蓝色的幕帘下冒出一轮火红的太阳——不知不觉已经七点了。

        身上还有烟草和血腥味，再加上从审问室出来，一股混合的不知名味道也参杂其中，我们在附近找了个钟点房，定了两个钟，洗完澡点了外卖吃，困得不行的我们倒头就睡，但醒来的时候也不过中午十一点。

        “护照还办吗？”宋思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虽然没心情，但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更何况这还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所以就强打起气来：“……办，办。”

        还是刚才的派出所，刚才审问我们的警察此刻拿着保温杯站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我们来还说：“该问的都问完了，你们真没事，可以走了。”

        “不是的，我们是来办护照。”

        宋思君对着警察笑了笑，然后拉着我就往里走，面对警察疑惑的眼神我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来到办理护照的窗口，发现是昨天在前面给我们表填的女警，听闻我们来意后她也困地揉了揉鼻梁，但还是带我们去拍了照，说十五天以后来拿，或者留下地址快递过去，我们选择到时间来这拿。

        我忍不住问起案件进展：“方漫他……真的要坐牢吗？”

        女警顶着黑眼圈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然后在窗口抬头看我：“鉴于你们和当事人都认识，关系也比较亲密，我就透露一下吧。早上医院那边来通知，受害者光是肋骨就断了四根，属于轻伤二级了，更严重的是他的睾丸，已经完全损伤失去生育能力。现在医院还在抢救，抢救成功凶手最轻也担的是轻伤二级，如果抢救不成功，那就是重伤二级，将要面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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