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唤着“阿难”,慢慢地将膝盖贴上冰凉的地板,她有些冷得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的抽插不停,她伏在他身似猫般抬起屁股,乳白色的毛衣往下滑,她用乳首蹭着他胸口,逐步逐步亲上来,含进他满是血的口腔之中。
可血实在是多到腥,她只是缠着他的舌头几秒钟就咽下了太多血,于是她索性把刀拿来割下了他的舌头,想尝尝舌头的味道是不是和绿舌头棒冰一样软软滑滑,在嚼下去的过程中却偶然发现他好像已经死掉了。
啊,不好吃。
一片寂静,他死后就是如此风平浪静。
他死后断下的手指是无法让她到达高潮的,于是她把沾着粘液的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因果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久久地与那张被刺了一边眼睛、扑上无数个方位来的血的脸对视,突然有些兴致缺缺。
“你死掉了,就完全属于我了,”她喃喃着,“你也不会用那样恶心的眼神看我...不会凶我,不会质问我,不会强奸我,但——我也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她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会听到这句话,立刻捂上了嘴,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他的视角,可他究竟是从哪个地方看过来的呢?
因果突然有些心慌,她发颤着摸索放在地上的刀,像是为了证明这里是梦境般地双手举刀,举过头顶,对着他的肩膀挥刀而下,砰地一声,刀刃竟然只陷进去到表层。她瞪大了双眼看向自己孱弱的双手,又握紧了刀柄,试图去砍先前两刀就砍断下来的手臂——不,砍不下来!
刀掉落在地的声音清脆刺耳,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开始思索着无数种可能性,难道她终于把梦境和现实混淆在一起,而此刻已经来到了现实她却浑然不知吗?
“都、都怪你啊!”她拎起忠难的衣领开始逃避、推卸责任,不停地给自己洗脑,“都是你的错啊!你和以前一样来接我不就好了吗?!你根本不会晚到一秒钟的,所以你就是故意的,那你真的死了也不能怪我啊!是、是你自己要...是你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