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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剖!我只是划了他一下……”暴延声音越来越小。
“犯罪未遂就不是犯罪吗?”
男人的语调戏谑轻佻,在这安静无人的小巷里却好似镇定剂,暴延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有温热的液体从他闭着的眼睛中流出,却没有机会流到脸颊,他的眼泪全打湿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手掌。
感受到手掌的湿热,男人用力握着暴延的小臂,舔舐他的耳廓。
暴延用胳膊肘顶他的腰腹,“滚开!”
男人在他耳廓上轻咬一口,蹭着他的耳垂说:“那点伤他还不至于死,失血过多的要求都达不到,你哭什么?”
暴延无言以对,恐惧和对恐惧的不安令他情绪失控。
“等下我去把他的伤口缝起来。”
“你是医生?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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