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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刻不安分,又开始嗅闻暴延脖颈的气息,“纠正一下,不是突然出现,我正好下班路过。”
覆盖在暴延眼睛上的手掌被眼罩代替,他看不见光亮,只觉手背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扎进了皮肉。
暴延痛地吸了口气,不敢大声叫嚷,又推不动身后的人,压着声音生气地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最好不要动,不要大声叫,如果有人过来,我会带着那人去看公园里那具被你剖开肚子的尸体。”
“他还没死!”暴延焦急地反驳道。
“现在是死不了,如果你乱动乱叫耽误时间就不好说了。”
暴延咬牙沉默,手背又开始痛,皮肉被东扯西拉,他逐渐反应过来,拉扯他皮肉的好像是针线。
“可以了。”男人捏着暴延的脸,掀开他左眼的眼罩,露出一条缝隙,借着手机亮光,暴延看清楚了他的手背,医用针线缝合的规整,针线的走向像是字母“K”。
男人又把布条拉下来,暴延眼前再次回恢复黑暗,忽然有个湿热的东西在舔他的后脖颈。
他方才忍痛忍的满头大汗,而那个男人正在舔他的汗液,边舔边说:“太听话了,小延,一声都没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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