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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溪发出低哑的笑声,他吻我脸,表现出温柔的慈悲:“好啊,以后我都不提他了。你也不准提,更不准想。”
我不作声,感觉两只乳房被捏紧,即将膨胀爆裂。
“你放手。”我疼得脸色惨白,鬓角汗珠滚落,“它们会坏。”
沈玉溪置若罔闻,只是用尽力气,像要把我的乳房碾碎:“去做掉,别再想着变成女人。你要忘了他。”
尖锐的疼痛使我几近晕厥,闪烁的视线里,我看见对面玻璃上映出两具亲密相依的身体。他们仿佛痴情爱侣在这红尘翻滚,誓死要成彼此的唯一。
沈玉溪,他这样自私,这样残忍,非要毁了我才甘心。
天亮透了,我被沈玉溪拖起来穿衣服。外面落霜,温度极低,连人的脸上都像是结了一层冷硬的冰。
我冻得浑身发抖,被风刺痛眼睛。沈玉溪把我拽进车里,牢牢抱住我。我问他带我去哪儿,他不答,只是看着我,血红的眼神在高烧中沸腾。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这才恍然大悟,惊恐地发出嘶叫:“我不做手术。”
我在沈玉溪怀里绝望地抗争,丑陋地扭动身体。我向他拳打脚踢,却对自己的人生无计可施。我懊悔,憎恶,痛恨自己没在昨晚杀了沈玉溪。
苟活至今,如此不易,我只为圆自己小小的心愿。可做一个女人好难,甚至超越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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