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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杀生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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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溪捂住我的嘴,凶暴地将我拖进诊室。身体被按在床上,衬衫扯开,我的眼前是一双柔软的乳房。它好陌生,仿佛不属于我,它在融化,在消解,像一大片夏天的雪。

        我忍受不了这样剧烈的痛苦,于是拼死挣扎,身体像一颗激越的子弹凶猛射出,击中沈玉溪的胸膛。

        外面的世界太阳已经升起,如血的朝霞照在我身上,散发鲜红的温暖。

        我是从一层窗口跳出去的,东倒西歪地摔在草坪上。露珠濡湿我的脸颊,我抹掉水滴跟眼泪,爬起来就往前跑。

        身后好烫,像玛利亚燃起的大火。我逃过一次,但没有逃过第二次。沈玉溪拽住我,揪着我狗一样的绒发。他在我耳边喘息,把我的头按在泥里。

        青草割伤我的眼皮,花朵在我嘴里轻轻凋零。我身首异处,被葬在泥土。

        沈玉溪把我拎起,我被拖回诊疗室。身上沾着枯萎的黄草跟夭折的鲜花,我看着雪白的墙壁,料想自己死后的事。但万幸,医生并没有对我的胸部做什么。只是检查,以此确定取出假体的手术方案。

        我被小练看管着,沈玉溪在外面跟医生交谈。他们的声音交叠,像两把雪亮锋利的柳叶刀,互相切磋,撞击,在我耳边发出铮铮锐响。他们恐怕要宰了我,把我的胸膛剖开,摘出我血淋淋的可爱乳房。

        焦躁与惊恐再度引发我的疼痛,身体犹如岩浆爆碎,火粒四散溅落,与我每一颗血液相融,砰砰燃烧。

        我颤抖着拽住小练的手,问他要烟,小练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枫糖饼干给我。我砸在地上,狠狠踩碎,红着眼盯住他:“我不要这个,你他妈怎么不吃,你吃啊,像狗一样给我吃。”

        小练低下头,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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