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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溪想来抱我,我挣扎着躲开,用力掐住他的脖子。青绿的竹蜻蜓被沈玉溪踩折翅膀,参差的断口泛出类似于金属的尖冷光芒。
“楚翘,你给我安静点,否则我现在就把你的奶子割掉。”沈玉溪警告我,他的眼镜被我打掉,露出一双凶残的目光。
我干脆利落地撕开衬衫,白腻的乳房袒在胸前:“你割啊,动手。”
沈玉溪怔愣着看我,我凶猛地擒住他,捕获他的脑袋。沈玉溪的脸紧贴在我乳房上,他所厌恶的、无比痛恨的我的乳房。
“吃啊。”我捏住沈玉溪的嘴巴,逼他张嘴舔我的乳尖。一股热血伴随疼痛涌出,仿佛鲜嫩的奶水,母亲的哺育。
沈玉溪低吼着推开我,我看见他的嘴角染红,黏稠一片,像是女人阴道的经血。他终于被我逼到绝境,失去理智,从储物箱里找出小刀。
而我的速度比沈玉溪更快,哪怕武器并不高明——那支断成半截的竹蜻蜓成为我第二次谋杀的工具。
我捡起来,攥紧了,猛地刺出去,像英勇的武士,只为自己纯洁的信仰。
沈玉溪抽搐着发出吼叫,他捂住自己的左眼,红到发黑的鲜血从指间汩汩淌出。浓郁的腥膻扑来,又一场锋利的屠宰。
我在巨大的惊恐中流出眼泪,想握沈玉溪的手,但又不敢,只好草草地跟他告别:“小玉,我走了。”
沈玉溪痛得蜷成一团,可怜而孑立。他已经失去小圆圈,现在又彻底失去了我。可是,沈玉溪,其实每两个人之间最后的结局都是这样。桥归桥,路归路,生时一个人来,死后也独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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