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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安心等着，好好吃药。”沈玉溪跟我说。

        “什么药？”我有不详的预感，心里砰一声碎掉。

        沈玉溪故作吃惊，问我：“吃了半个多月都没发现吗？”

        “维生素——”我失魂地喃喃，“他妈的维生素。”

        “是啊，其实是睾酮。”沈玉溪微笑起来。他正在喝小练炖的白梨汤，镜片上漶开雾气。我与他的视线之间产生许多潮湿水流，仿佛杳杳汪洋，彼此相隔甚远。

        “把那个东西做掉，我就让你出门。”沈玉溪看了眼我的胸部，仿佛感到恶心，立即皱眉别过头去，“别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的，像变态。”

        沈玉溪，他已经把我最后的底线斩断，我对他的包容也全部消竭。

        “你他妈才是变态。”我无法克制地狂吼，骨骼膨胀，充斥怒意的拳头挥出。

        砰一声，汤罐砸在车窗上，沈玉溪兜头彻脸都是滚烫的梨汁，他疼得直发颤。而我，被小练揪住了领口。他的敌意终于显现，他的隐恋终于败露。

        “滚开，别碰他。”沈玉溪呵斥小练，一拳揍飞了他的墨镜。

        小练颓然松手，他在沈玉溪愤怒的注视下推开车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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