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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踢开他缠上来的双腿,语带讥诮:“一根破卵子你就那么喜欢,上辈子是不是个太监?”
沈玉溪不生气,反倒笑了。这阵子,他逐渐变得温和,对我百依百顺。他的爱很诚心,但恨也很真挚,我不表现出什么,让他一个人去唱独角戏。
今晚只做完一次,沈玉溪就搂着我的手臂睡了。我用他的真丝睡衣擦下体,恶作剧地想塞进他嘴里。
这时,沈玉溪把脸往我颈窝埋了埋,鼻尖轻轻蹭我的皮肤。我转头看他,墨蓝的夜色中像是一枚生命的胚。
沈玉溪梦正酣,猫似的哼声。他的脸像雪,接近苍白,有种脆弱的美感。我不免又想起第一次见面,他看上去也是这样潮湿,浑身大汗淋漓,虚弱到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看似完整地躺在那里,实际已经碎成无数瓣。
我坐在自己的病床上,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观察他。外面的阳光很大,照进来,差点把他融化。
“阿丽娜!”小圆圈突然尖叫着跑来,他兴高采烈,两颗脸颊酡红。
沈玉溪就这样被惊醒,他疲倦地看着我跟小圆圈。
门又开了,进来一个护士,她严厉地警告小圆圈:“你再大叫就给我去禁闭室检讨。”
小圆圈喏喏应声,低下头去。护士不再理他,尖锐的目光转到我身上:“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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