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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玛利亚甜心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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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攥着的拳头打开,是两粒虫卵似的丸。我张嘴,她便猛地塞进来。

        “咽了没有?”她扶了扶眼镜,脸板得像钢铁。

        我也不喝水,当着她的面就大肆咀嚼。小圆圈站在一边看,替我苦得脸都发皱。

        护士很满意,手揣进白大褂口袋里,转身就走了。

        小圆圈立即掏出奶糖要我吃,我接过来剥开,却递到沈玉溪眼前:“甜的。”

        沈玉溪看着我,张开了嘴。整整三天,他就只吃了这一颗糖。

        我告诉沈玉溪,每个被送来玛利亚的病人都要经历这道难关,无一例外。

        通常是一周,被缚在床上,四肢抻开,犹如待宰。为了防止嘶叫引发噪声,提前用布条勒住嘴巴。他们将细针扎进你的头颅,一枚一枚,像钢钉用力嵌进去。机器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打开,耳膜里迅速传来尖锐的刺响,强烈持续。你惊惶地感觉到,那是冰冷的电流在掠夺你的温暖。这体会很奇异,因为从没被这样虐待过。

        你浑身抽搐弹动,眼白上翻,嘴角流出唾液。像猪,如狗,任何一只畜生。你快死了,视线里人影飞旋,他们都在笑,甚至鼓掌。多伟大,他们治愈了你,一个精神病在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你在疼痛中愤恨,无声地质问他们到底是谁疯了?

        还来不及得到答案,你就会迎来一支针的紧咬。极其迅速,使你的肌肉松散,血液凝固,骨骼破碎的清脆声音泠泠作响。啊,多美妙,你终于解脱,要死了!但其实,你只是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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