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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自内心地祝愿:“无论喜欢,还是自由,我都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温辞咬紧牙关,感觉一口气压在心口,她忍了又忍,最后头也不回地回了卧室。
但卫泯可以。
楼梯口只剩下温辞跟卫泯还站在那儿,她慢吞吞拧着水杯的盖子:“你什么时候跟钱树也认识了?”
“他让我很向往。”
温辞笑着靠在她肩头:“谢谢你,皎皎。”
那天林皎哭了很久,晚自习眼睛都是肿的。
所以温辞没有办法怪任何人,只能尽可能做自己想要的选择,走自己愿意走的路。
温辞扣着手上打着的结,没有说话。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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