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很早啊。”卫泯伸手拿过她的水杯,没怎么费力地拧开了,“上学期打球认识的。”
“别人都——”
“你——”柳蕙急促地呼吸着,眼眶通红:“那你就给我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一天不想通,你就一天别想去学校!”
因为没有,所以渴望得到。
“皎皎,不是他也不会是别人了。”温辞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清醒:“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卫泯,我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十七岁。”
可卫泯最初吸引到温辞的,与其说是皮囊,不如说是藏在他皮囊之下的自由。
他又对卫泯说:“你放地上就行了,今天谢谢你们了啊,回头打球请你们喝水。”
哪怕头破血流,也要一条路走到黑。
林皎默默流着泪,为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将来而恐惧,为她的勇敢与决绝而担忧。
柳蕙说:“没什么大事,也没伤到骨头,喷点药包一下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