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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再度眯起眼,享受着用嘴服务主人的快感,他不以为耻,反到以此为荣。
每次捅插,抽出,嘴和喉咙都不可避免被粗大肉柱反复摩擦,鞭挞,他只能张大嘴,跪在宋星海脚边,作为发泄性欲的物品被使用。
这种被需要、被使用的感觉让他发疯。他吸紧喉管,努力让主人的龟头在瑟缩的喉肉内享受到更极致的快感,主人的沉吟和喘息,都是对他殷勤服务的最高赞赏。
噗呲,喉结被高而艰难顶起来,滚烫的鸡巴带着粗糙纹理和腥臊味道无情贯穿他喉咙更深处,鼻尖撞入散发着淡淡闷骚气味的阴毛从时,引起阵阵瘙痒。
冷慈鼻尖开始绵密,快速地紧贴宋星海阴毛磨蹭,抖动,那些茂密粗硬的卷毛瘙痒着他的鼻腔,剐蹭他唇肉,把他折磨到几乎射出来。
整个喉咙完全沦为双性人的自助鸡巴套子,对方在他的身体内尽情抽插,冷慈面色潮红,兜在睡裤下的鸡巴硬成可怖一根,随着摇晃节奏不断喷溅淫液。
沉甸大包的鸡巴蛋子在宽松裤头里尽情摇晃,睾丸间嫩肉反复摩擦着缝合线,他痒得浑身战栗,睾丸骚的连连抽缩。
“哈啊……操你妈的,太爽了……”宋星海的嗓音逐渐热到融化,变形,失去平时镇定自若的清秀,粘稠成浓厚甜腻的长喘。
“骚阴道怎么那么会吞?嗯?”
“最近没吞到鸡巴,恨不得找根假鸡巴捅捅你那瘙痒的扁桃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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