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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带着恶劣的戏谑和羞辱,冷慈张口想要反驳不是的,可等待他的只有宋星海发了疯似的顶撞,上翘龟头把脆弱喉管刮得几乎打薄一层,肿痛和呕意齐头并进,冷慈狼狈而沉重闭眼,接受着主人狂风骤雨的侵犯。
“骚公狗,欠操玩意儿。”
“他们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早就被我干烂了,每天故作高贵品着最昂贵的酒,吃着最珍惜的食物,舌头却回味着精液味道——”
“山珍海味哪有我的精液好吃呢?”
宋星海低头,揪着他头发迫使他往上抬眼,笑得有些坏。
冷慈已经满眼泪水,整张脸被肏的失去轮廓,不伦不类捅大的嘴,含着双性人越发粗黑可怖的鸡巴噗嗤噗嗤吞吃,每次抽插,都有兜不住的唾液趁机流出。
他眼睫银白,缀着破碎泪液,鼻尖通红,鼻腔下流淌着两道清液。
“呕……嗯……嗯唔!”
最后的猛顶,宋星海一根到底,甚至骑在他脸上将两颗小小睾丸也塞进去,冷慈庆幸着双性人睾丸小的像一对玻璃珠,又遗憾这对小玩意儿不能把他唇瓣撑到濒临碎裂。
“呼,还是坐凳子好,不管是用逼肏你还是用鸡巴肏你,公狗男都和凳子一样乖乖被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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