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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霍无尤放开手掌后,终于能够呼吸的燕述玉浑身都在抖,穴口已经被操得又麻又痛,阴茎抽出后也合不拢,从里面流出乱七八糟的水液。
平静一会儿后,霍无尤起身下榻替自己倒了杯浓茶,喝到一半看向仍然无神歪倒在小榻上的人,走近抚了抚红肿的乳尖儿:
“起来,去外面守夜。”
燕述玉浑身酸痛到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听了这话后却仍然挣扎着起身,随意抓来一件衣裳披在自己身上,捂着酸痛的小腹缓缓走到外殿书房后冲着龙榻方向缓缓跪了下去。
从穴里流出的水液淌到了大腿上,甚至流到了地上,但凡有个人进来都会知道他刚才遭遇了怎样粗暴的床事,内殿寂静无声,霍无尤似乎已经睡了。
外殿书房同样凌乱还没来得及收拾,几张殿试卷正随意的收在地上的一个长匣子里,夜渐渐深了,甚至只能听见窗外枯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即使身心疲惫,燕述玉却毫无睡意,反倒呆呆地盯着那些殿试卷发呆,忽然想起白日里小畏和他说过的那道策论题。
何术而可?
他终于禁不住诱惑,从案上拿了笔墨,挑了张已经用掉一半的废纸缓缓写下第一个字。
他曾经不叫燕述玉,而叫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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