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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崇王府那年霍玉十七岁,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也会坐在考试院一笔笔写下策论,或落榜,或打马游街,总归不会是如今这副狼狈可笑的样子。
与霍无尤,也不会是如今这般互生怨怼,互相折磨。
这道策论题他五年前写得一塌糊涂,交上去后还因此挨了先生的手板,那晚霍无尤拿着药来看他,将哭哭啼啼的少年搂在怀里,轻柔无比地在红肿的掌心涂上药膏,又珍惜地放在唇边吹了吹。
“别哭,策论写不好也没什么要紧的。”
彼时霍无尤眉眼温柔:“若是考不上,就嫁给哥哥做崇王府的小夫人。”
少年时的霍玉难哄且爱哭,抽噎着问:“你还能养我一辈子吗?”
霍无尤吻了吻他的眉心:“养,哥哥养阿玉一辈子。”
冬日里的太极宫很冷,燕述玉写到一半指骨都冻得拿不住笔,却仍然一字一句地写,丝毫没发觉身后有人靠近。
“在写什么?”
燕述玉惊慌回头,见霍无尤手上拿着大氅,眉眼冷淡的看向地上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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