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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叫季峻予。
季峻予看了很久,才说:“头纱歪了。”
李因走到他面前的沙发坐下,只差束捧花:“你能帮帮我吗?”
他腿细,裹着白丝多的是色情,少的是下流,配着不论何时都似有千万情诉、最后归于隐忍默然的表情,再肮脏都干净。
季峻予没整理,而是直接掀开了头纱,继续婚礼的流程。
接下来是接吻。他们拥吻在一起,李因的肉体是拂尘,轻易挥手就把杀念扫落干净;而他本人一尘未染,却已妄想翻滚欲念。
李因早被他用精液养骚了,穿得纯白,表情却是个淫妇,一声声地喊老公。
季峻予没应,双手抓着李因的腰像两只牢固的火钳,狰狞暴躁地挤开穴口,直挺挺地插进去。
比起回答,他更愿意用做的。他要操得李因心悦诚服,要这具身体再没有任何男人能看,能碰。
他要李因活着只给他一个人操,他先死就让李因守一辈子寡。要是李因耐不住寂寞,那等地狱再见面时,他就把碰过李因的魂魄全都撕破塞吃进身体,至死不休。
开始动之前,季峻予俯身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我在呢,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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