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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湿热,李因耳朵顿时红了一片。来不及回答,季峻予就绷紧腰不要命地朝里面捅,又深又重,差点把他操的干呕起来。
李因需要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才不至于头狠狠耸撞到墙面。他被操到头昏眼花,眼界茫茫,器官像要被凿穿干通,爽得腰臀口水乱颤:“啊,操,操到了……”
季峻予扇他屁股,把他扇得呜呜求饶,屁股火辣辣的疼,烧得他连血液都沸腾起来,哭得近乎肝肠寸断,捏着脖子细声淫叫:“要死,哦,季峻予。”
“我会干死你的。”他附身许诺。
他拽紧李因蕾丝的丁字裤,让抽插严丝合缝,连耸动时的腾空都要刻意减少。
操了会,季峻予嫌不够深。李因被揽搂在怀,一上一下颠着,屁股尖都被阴囊硬生生拍麻了。
他感觉到季峻予的疯狂,他说的干死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像只饥饿在死亡边缘挣扎的野兽,留着涎液咆哮着,要把他喉咙都咬断、鲜血吸干。
他咽了咽口水,哀哀求饶,但根本没用。季峻予抓着他滴水的鸡巴快速撸动,又伸手拽拉他的乳头。李因甚至连什么时候被干喷的都不知道,反正大腿根部一直无法控制地抽搐着,脑浆炸裂开后又变成淫水骚液,一股股朝外面喷。
不知道干了多久,射了几次。李因嗓子都喊疼了,发丝被汗水浸透贴扒在一块,看上去又痴又媚。他哭闹着要季峻予亲自己,换了个姿势,勾着季峻予脖子,却只是用脸颊无比眷念地蹭:“季峻予,季峻予,别离开我。”
肠壁都要被活生生捅烂了,好像生命和性只有这一次,季峻予抓着他要一起燃烧殆尽,一起腾空,尖叫,再掉进深不见底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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