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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样的消亡对她来说太过惨烈。
但在大部分人眼中,她就是罪有应得。
季舒没有考量太多,甚至单纯的觉得季言湘不在了,就真的没有人横亘在季平舟跟禾筝中间。
殊不知。
她的死,就是最大的鸿沟。
裴简不敢多说,硬塞下了几口咸涩的鸡肉,央姨来叫他时,更像是来解救他的。
季舒在外等着,他自己一个人进去。
那间病房如果白天来,是明亮宽敞的,可现在,却因为宽阔的面积,而显得太过凄冷,那面窗户视野很好,角度最直观,能看到飘扬而落的雪花。
季平舟半靠在枕头上。
那是特质的,很松软,不会弄疼背后的伤,他额角还贴着一块纱布,那里是在跑出火场时,不小心被掉下来的柜门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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