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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有火,所以灼烧了皮肤。
医生说,大概率会留疤。
最严重的地方还是在后背,有很长一条烫伤的印痕,触目惊心,带来抢救时,裴简有看到,也无法估量那伤该有多痛。
哪怕这样。
季平舟硬是抱着禾筝,出来时,他自己遍体鳞伤,怀中的人却毫发无损。
央姨那晚看到他面脸鲜血跑出来时,险些吓到晕倒。
但好在,都没有伤及性命。
可季言湘的事,他未必就能跨过去,家里的责怪,周边的谴责,若是没有太过强大的心理,很难横跨过去。
尤其是季平舟刚醒来,便被家里人因为季言湘的死而面对面谈了一个小时,这其中,还包括上次他丢下季老爷子去见禾筝,导致没见到最后一面。
种种种种,积累的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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