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在他脖子真的被折断之前的最后一刻,他被丢到地上。巨大的恍若隔世的耳鸣,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此刻已经下了地狱。脸色发青的介西里骤然死命呛咳了起来,贪婪地呼吸着、让新鲜空气充盈自己干涸的肺部。
毕行澜在他身前蹲下,这一幕仿佛八天前的时光重演。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无言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痛苦的介西里。
“介西里,”他忽然说道,“那天晚上你还能承受我未收力的攻击。”
“刚刚我才掐住,你的脖子就差点折断了。——软得几乎和豆腐一样。”
话语的最后,毕行澜在他眼前摊开手掌,神情是一种古怪的诡谲。
介西里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眼前的毕行澜此刻实在太让他感到陌生。他捂着脖子一会儿,才哑声道:“那么,就不要这么做。”
毕行澜面无表情地牵了牵嘴角,像是在笑:“我会换种方法对待你。”
脖颈处传来拉扯的感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介西里被他抓着衣领扔到长凳上。尚在昏头转向之时,耳边便传来“咔哒——咔哒——”皮带伸缩的声音。
休息室里放着许多训练用的杂物,介西里的四肢此刻便被两条废置的伸缩带呈“X”型地拴在长椅上,像即将被解剖的青蛙一样四肢大张、动弹不得。
接下来,眼前又轻飘飘地落下一条黑布。毕行澜抬起他的头,将蒙眼的布条轻轻为他系上。
在他看不见任何东西而感到有些轻微的惶然之时,他感觉到毕行澜的手移到他的鬓角,将那些在挣扎间被弄乱的头发向两边恢复平整,仿佛在对他的恐惧轻轻安抚。
那双他握过无数遍的手好像因标记而生出了全新的魔力,让每次抚摸都令介西里感到舒服得头皮发麻,好像有暖融融的潮水在他脑中不停地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