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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衡已经彻底睡不着了，但路羽书还有点酒劲，反而迷迷糊糊想睡。

        “知道。”

        说完这句话路羽书就睡了，他没精力再去张嘴说什么，复杂的事情太多，他暂时只想睡觉。

        牧衡清醒到半夜，他想去把镜子边缘的胶带撕开，或者做些自己猜测中的事情。

        他尝试着在路羽书清醒之前问出一些东西，他睡到路羽书身边，想了想还是没掀开被子。

        有些柔软的部位碰到他的身体，似乎不属于男性的器官隔着布料磨到他的皮肤上。牧衡有些紧张的睁开眼，还好，路羽书还是穿着衣服的，只是有些松垮，大腿也不安分的架在他的腰上。

        完蛋，牧衡心想。

        “唔……好热，这是什么？硬硬的好奇怪？”

        路羽书的身体先醒，迷糊着摸了两下贴在自己腿弯的东西，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

        半夜跑床上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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