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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羽书瞪着眼坐起来，不忘记扯着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

        “没办法，应酬需要嘛。”路羽书冲他笑了笑，他明白牧衡是好心。

        两个人格有很多细微的不同，现在牧衡就能说出一点：这个路羽书更喜欢假笑。

        “我该怎么称呼你们两个？”还是牧衡先开口，他提防着路羽书逃避问题，但显然这个路羽书不在乎这些。

        又是熟悉的假笑，但是笑容在路羽书的面孔上十分和谐又得体，让人完全可以忽视他隐藏的恶劣：“你可以叫他书书。”

        牧衡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书书，OK，书书从不主动和我聊赛车的事情。”

        路羽书觉得这是个无所谓的问题：“就……他不感兴趣而已。”

        “你呢？”牧衡步步紧逼，两个人靠近到呼吸都可以相融的距离。

        路羽书难得有些不自在：“我谈不上喜欢，算是比较感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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