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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埋设林新月遗物的灰烬。
孟窈的手指在落着灰尘的碑上写字,一笔一画一一“”殉道者。
林新月年少时候英语好过孟窈,甚至帮孟窈辅导过英语。
“”林新月指着书上的英文,回头看孟窈,“殉道者的意思。”语气再正经不过。
孟窈脸蹭着写满英文有油墨气味的纸吻上他,然后分离。
“”唇齿发声,贴在林新月耳边“是这样读吗?”
林新月的衬衫被压皱,双手举着做投降状。笑着求饶,“阿窈,饶了我。”
“你愿意做个吗?”孟窈活学活用,凑近问他。
林新月当时没有回答,只是眉眼认真起来。
孟窈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为他骄傲。”孟窈轻轻将向日葵放在墓碑旁,对严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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