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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注视着严琅的脊背,是不带任何情意的注视。
如果林新月还活着,脊背也应是挺拔的,脸上该是有细纹的。
只有笑,应该还是有少年气的。
在严琅心里,孟窈的形象空前完整起来。
她先是一个完整的人,对生命充满欣喜与悦然,然后才是林新月的爱人。
严琅送别她,回到家里。
家里人着急他的婚事,旁敲侧击。
他妈妈着急了,“叫你自己去找,你又找不下。问你钟爱什么?你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严琅听着就心里乱,找了借口回房间。
他钟爱什么?
最好有一双动人的眼,学艺术而不沾染世俗的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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