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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晚愤怒地瞪了兄弟二人一眼:“二哥,三哥!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叫掉了一块肉而已,呜呜。”
桑榆也在一边帮腔,指责二哥和三哥冷血。
谢见宵见弟弟妹妹们还有精神吵架,而谷南伊除了哭没别的声音了,不由有些头疼。
只有谢初尧不为所动,专注地把谷南伊的伤口清洗干净,又细细上了一层金疮药。
等这一切做完,他吩咐几个小的:“今晚她的伤口不能盖被子,得在房间里多点几个火盆。见宵心细,把门窗的缝隙检查一遍,不能让谷南伊着凉。”
几个孩子一一应了,该去取炭火的取炭火,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非晚则拿着一小块帕子给谷南伊擦汗和眼泪。
就连一贯眼高于顶的谢砚南,也给谷南伊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床边。
给谷南伊上完药,谢初尧又赶忙出门收拾野兽的尸体。
这一夜兵荒马乱,终于这么过去了。
许是室内门窗紧闭,又生了好几个炭火盆子,这一晚屋里都温暖如春。
谷南伊没有盖被子,直挺挺在床上趴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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