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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初尧的金疮药除了止血的作用之外,还有些麻醉的功效,她背上持续的疼痛感变成了一种麻木,很快便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有意识,是被疼醒的。
“嘶!好疼……”
谷南伊动了动,很快被一直大手按住了肩膀:“别动。”
男人的声音冷淡又克制,在谷南伊耳边响起,把她的瞌睡一下子吓跑了。
她扭过头来,瞧见谢初尧一手拿着瓷瓶,正在往她后背的伤口上均匀地洒着药粉。
“你,你在给我上药?”
谢初尧冷冷地瞥了谷南伊一眼,挑眉:“不然呢?”
谷南伊顾不得诧异,谢初尧的动作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眼底又冒起了泪花:“好疼啊,你轻一点不行吗?”
男人左手顿了顿,打湿的布料原本要按到伤口上去擦掉昨夜的药粉,却生生转了个方向,轻轻擦着伤口的边缘扫了过去。
他眉头拧得很紧,冷声道:“干了的金疮药需得擦掉,再上新的药粉,你的伤口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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