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谷南伊还以为少年是疼的,忙放轻了为他擦汗的动作。
只有一旁仍在为他治伤的王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少年脸上的神情,没有说什么。
春猎因为这场意外提早结束,谢初尧雷厉风行地查清楚了幕后主使之人,二话不说在朝堂上掀起了一场和翟家的激烈对抗。
这些日子,他便是忙着处理后续、弹劾翟家罔顾无辜之人性命、使出此种毒辣计策谋害锦湖书院的学子。
因着皇帝尚未清醒,朝堂上吵得沸沸扬扬,翟家被谢初尧发疯一般的不依不饶逼得实在没有办法,无奈站队二皇子一系,以求庇护。
事情很快便过去了十日,谢初尧休沐在家,一大早谢见宵便找了来。
“父亲。”
少年的脸色仍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右边肩膀整个被牢牢包裹,虽无血迹渗出,却也明显看出其中的凶险。
谢初尧眉头一皱,这些天脸上的阴霾没有分毫减退,反而不知为何增添了几分。
可到底看着谢见宵病怏怏的样子,男人有些心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