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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硬邦邦地问:“伤势可好些了?”
谢见宵点头道:“已经结痂了。”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书房里一时间便沉寂了下来。
最后还是谢初尧率先开口了,带着明显的情绪问:“你今日过来,可是要给我一个理由?”
以谢见宵的聪明,再加上两兄弟的本事,即便形势万分险峻,也不可能出现此番少年受重伤的场面。
除非少年是故意的,或是因为什么事情方寸大乱、失了理智。
而他,便是在等谢见宵的这个理由。
……
面对谢初尧几乎称得上质问的一句话,少年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影:“什么都瞒不过父亲。”
谢初尧的面色却是截然相反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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