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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初尧沉默了许久。
最后,男人只仿佛是叹息一般说了一句:“你这冷冰冰的性子,倒契合极了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
谢见宵轻轻地笑了一下,看似冰雪消融,可眼底最深的冷漠仍没有分毫触动:“父亲表面看上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实则心太软,又牵挂太多。不及我的心冷,也不及砚南狠毒,实在不适合做这件事情。就连我——我这样冷漠的人,都不喜欢高不胜寒的孤独,父亲又何苦逼自己?”
谢初尧硬邦邦道:“我逼自己又如何?”
少年的声音理智而冷漠:“不过是失去自己仅能握住的一点温暖,继续回到从前的暗无天日当中罢了。”
谢初尧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谷南伊。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确实很少想起过压在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也仿佛能在家国大义的重压之下稍稍喘息。
他当真要为了复国这样一个悬在空中、虚无缥缈的东西,亲手把她从自己身边推离?
谢初尧很快就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他不愿,也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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