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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沐言没有回话，只是将那张纸折好，收进那本旧笔记本。他动作停顿了一下，像是压下什麽，低声喃喃：「这篇不适合。」

        沈星禾听见他的低语，微微一愣，忍不住问：「怎麽了？」

        他没马上回答，只是望着刚刚压着那张纸的位置，像还能看见那句话。

        「因为……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他语气轻得像风一样，听不出情绪，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是走廊风大的一天，有个nV孩站在不远处，嘴巴一开一阖，像是在对谁说话。他不确定那句话是不是对他说的，只记得风里传来一句：「……我忘了你……却记得风里的声音。」

        他眉心微蹙，那个画面还没抓住，就消失了。

        沈星禾闻言，则是垂下头在旁低语，「我怎麽也觉得……在哪听过。而且……」她抬头看向林沐言的侧脸，他翻笔记本的动作和皱眉的神情让她感到十分熟悉，像是很久以前曾经看过。

        他们都没再说话，那句话像是什麽被遗忘又悄悄回来的东西，静静搁在彼此心里。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看着他把那本笔记本收好，动作像是在把某个片段藏回心里最深的角落。

        她知道，有些事情现在问不出来，也不需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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