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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可望(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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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旧事(一) (14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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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们进来,又出去。
时间失去了界限。
天黑了又亮。
再黑。
再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又一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个老人。她的头发全白了,梳得一丝不苟。
老人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探究,或者怜悯,就像是在看一个让人讨厌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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