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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老人的注视中，佟望忽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其实，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后，佟望才后知后觉，这个人就是她妈妈曾提起过无数次的“姥姥”。

        但初次见面的这一刻，这个看起来严肃古板、甚至有些厌恶她的年长女性，只是冷冰冰地说：

        “你跟我去燕都。”

        她顿了顿。

        “以后叫我佟老师。”

        佟望眨眨眼，最后也忍住了，没有哭。

        从醒来之后，她第一次开口说话。

        “佟老师。”她犹豫了一下，“那我……可以跟你姓佟吗？”

        佟老师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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